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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击中医的又一把利刃

读2014年6月18日刊登的署名苗兴朝、孟庆起《中成药不良反应不能总“尚未明确”》一文，颇多感慨。近些年来发生了多起中药的中毒事件，如日本的小柴胡汤事件、国内的龙胆泻肝丸事件以及口嚼槟榔导致口腔癌等，一些打着科学主义大旗的人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狂欢，“中药有毒”成为他们攻击中医的又一把利刃。到底中成药有没有不良反应？如果有，为什么中成药的说明书上不注明不良反应呢？

中药是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用药。中医通过望闻问切四诊获得病人的健康信息，辨析证候，确定治法，处方遣药。在准确辨证的基础上处方，恰当配伍，掌握合理的剂量，炮制得当，煎服得法，科学调护，如果这些全部做到，即使还有毒副作用，也在肝、肾的解毒能力之内，人体完全有能力通过代谢排出体外，因此也就对人体毫无损害。这也就是老百姓常说中药副作用小的原因所在。

如果辨证不准确或者根本不辨证而中药西用，中药损害人体健康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西药，如同一糊涂医生给一血压经常低的人吃降压药的道理类似。本来是寒证却还用寒药，这就是雪上加霜；本来是热证却还用热药，这就是火上浇油；本来是虚证却还用泻法，这就是劫贫；本来是实证却还用补法，这就是济富，离阴平阳秘的健康状态越来越远，这也是上面提到的中药中毒事件的根本原因。

剂量不合理也是产生不良反应的原因。剂量过大包括总的服用剂量过大和单次服用剂量过大，如前些年某医生用龙胆泻肝丸治疗儿童性早熟，假如经过辨证是适合用的，但是也不需要连续服用四五年，最终导致该儿童发育迟缓并患尿毒症，只能责怪这位医生而不能把责任推到“无辜”的龙胆泻肝丸身上。剂量过大好理解，笔者认为剂量过小理论上也可产生毒副作用，这就好比杯水车薪，本来是用水灭火的，却不料火烧得更旺了。不过剂量是否过大也是相对的，需要因人而异，如李可老中医给国医大师朱良春治愈了“老寒腿”，每剂药用炮附子180克也很安全，有些人用10克可能就出问题了。

另外，恰当配伍、炮制得当、煎服得法也是中医增效减毒的重要手段，但是对于中成药不涉及，故在此不再详细论述。

中成药说明书“不良反应”一栏为“尚未明确”，主要原因有三：一是中医遵循的是“有毒观念，无毒用药”，做到用药无损人体健康是中医完全可能达到的目标，因此也就无“不良反应”之说。二是主治“西医的病”无法明确，当然其“不良反应”也就不能明确了。比如名方六味地黄丸，按照中医的证只需“肝肾阴虚”四字就能概括其适用范围，按照西医的病，《挽救中医》一书粗劣统计其可治疗240余种西医所言的病，因此不系统学习中医只阅读说明书是无法正确使用中成药的。三是服药后的反应包括治疗作用和不良反应，不仅与药有关，也与证相关，正如姜佐景先生所言，“服后之现象等于方药加病证之和，非方药可得而独专也”，比如“服麻黄汤而大汗出者，必其人本有麻黄汤证，服承气汤证而大下者，必其人本有承气汤证”（见《经方实验录》），中成药的所谓“不良反应”与证相关，患者的证何止万千，“不良反应”焉能明确？

西药的不良反应是通过动物实验观察，再通过临床报道不断完善，故在西药的说明书中可以详细说明。当前中医科研也做动物实验，也强调是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，但在具体操作中与中医的整体观念、辨证论治毫不搭边，实验用的老鼠昼卧夜行的生活习性与人完全颠倒，通过动物实验来获取中成药的“不良反应”不过是人类的“美好幻想”而已。（作者单位为河南省灵宝市涧东区新灵中区社区卫生服务站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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